。”
徐红却用要吃人的目光瞪着季颜:“你害我,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反正害不害她,她都没准备放过她。
福婶上前一步,将“吓坏了”的季颜挡在身后:“你偷牛的嫌疑还没洗清呢,胡乱攀扯什么?现在季颜的坠子没丢,你去牛棚那里根本不可能是找什么坠子,那你去牛棚那里到底干什么?还非趁着下雨天,别人都不出门,看不到的时候去?晴天的时候怎么不去?不是偷牛你去干什么?”
立刻有人跟着道:“就是,那牛是怎么从栅门里出来的?那门可是闩着的,牛可不会自己开门吧?还谁也不找,非盯着你,撞你待的树?你说你没偷,谁信啊?”
“就是,那牛怎么不找别人,专找你?不是想偷牛就是想害牛……”
“我,我不知道。肯定有人害我,是季颜,肯定是她害我。”徐红知道自己这次完了,她也是狠,就算死也要咬死了季颜。
“胡说八道,季颜在山下捡草菇一下午,有大妞作证。她哪时间去害你……我说你这个同志,满嘴的胡说八道,没一句真话。”福婶就是见不得她胡掐季颜。
“对,我能给她作证。”大妞也站了出来:“我们一直到晚上才回来,那时候你都抓住好久了。你自己偷牛就偷牛,拉一个离你那么远的人下水,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么?”
“徐红同志,老实交待,再胡乱攀扯,将罪加一等。”村干部也不高兴了。“要是再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县里,先批判教育了再说。”
批判教育,那就是批
201.第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