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们打了这么久,一身尘土,且去洗漱。”
洪七公一笑:“老叫花子是不讲究。”然后又看向季颜:“不过,姑娘家是该讲究些。”哈哈大笑着走了。
冯蘅另安排了人来给季颜领路,洗漱出来,其他人已久等,不再客套,径直入席,吃菜喝酒,痛快潇洒。
话语间亦问及她的师门,见她不愿多说,他们也不怪罪。都是痛快人,尤其是说起武学,更是大有收获。酒足饭饱,便在这岛上客房休息。
一觉醒来,季颜便跟着告辞。主人家并不强留,只说来日方长,她便也乘舟离开。洪七公见状,便来蹭舟。有人作陪,季颜自然高兴,便一起相伴离开。
至于泪汪汪的杨子风,季颜只是揉了揉他的头,终是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