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说是照顾,实际上是“看管”,毕竟如今府上除了沈昕颜和英国公,小丫头谁也不怕。
英国公向来不怎么理事,小姑娘见他的次数也有限,所以数来数去,最怕的还是娘亲。
不过兄长的话,小姑娘总也是会听的。而性子使然,魏承霖虽然较之早前温和了不少,但板起脸教训人的样子,甚似英国公,也能轻易便唬住小姑娘,让她再不敢作怪。
没有后顾之忧,沈昕颜便一心一意照顾着母亲的病。
这日,她照样喂了太夫人吃药,又看着她沉沉睡了过去,这才起身出了里间。
行至正堂处,见里头聚集了二房和三房的夫妻,靖安伯一张脸微微发白,可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无力地道:“既如此,那便分家吧!”
“只是,母亲如今身子不好,东西先分清楚,但人还是住在一块,此事还要先瞒着母亲,莫让她知道了忧心。”
“大哥,并非我们不孝不义,只是前大嫂惹来的祸事,大哥顾及旧情肯担下,我与三弟却是……还请大哥莫要记怪才是。”沈老二迟疑一会,终是有些不忍地道。
“是啊,大哥,当日你便不应该那般容易便饶过那个贱人,竟还让她将嫁妆分毫不少地带走,要我说,当初你便应该先休了她,而后直接送她到官府,如此一来不就能撇清咱们府的关系了么?再不济……”
“再不济便一碗药灌下去,直接让她病逝,一了百了,是不是?”突然响起的女子声间打断了沈老三未尽之语,他回头一看,见不知什么时候沈昕颜来了,正将自己的话听得分明,讪讪然地闭了嘴,再不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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