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 他一叹将声音放软了些:“罢了,咱们在这秘境之中,祭司如何知道你做的事?左右我帮你瞒着便是。”
月女这才面色微霁,她道:“长老可记得你说的。”
她上前一步,闭眼将左腕伸出,腕上妖异的花纹缓缓而动,散发出浓重的魔气。这黑压压的魔气一出,就连天上皎月也暗沉了些。
月女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不周笛仍是不断净化着那些魔气,她拿出匕首,朝着自己左腕一划,鲜血溢出被那诡异的妖花吸收,魔气顿时浓重了几分,源源不绝。
不周笛的光晕越来越弱,终于,周身光华顿消,月女手一招,就将它强行带过来,放进颈间空间项链之中。
她脸色苍白,额间碎发被冷汗打湿,整个人痛苦地弯下腰去。饶是如此,她也仍牵起一抹魔怔的笑容:“这样的话,长老你可莫要管我的私事了。”
坼山长老摇摇头:“痴子!”
此时天色尽黑,迷雾谷内小道崎岖,危险重重。
叶闻歌替自己撑了个结界,他白衣染血,行动孱弱却不显狼狈,十分地清冷肃然。同平日那个稍带邪气的妖君全然不同,桃花眸里满是坚定,连那丝偏激也化作如水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