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青衣上染了红,微微有些发黑。
伤口极是可怖,他面上却一如既往地冷漠,仿佛无知无觉。
此刻因一身血气,倒将他身上冷漠高远的气息减弱几分,一身冰冷的悍勇之气,如雪地孤狼。
叶闻歌抱着手听到旁边女修的赞叹,十分鄙夷。
无非是什么浮夸的褒扬之语。
半点不符合实际!
他眼里偏执一闪,划过一丝不怀好意,待风胤走进时,就自动切换成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风胤此时已习惯了她这般,只觉似娇似嗔十分可爱。
他神色微动,小心地收起身上的战意,甚至稍稍远了些,不叫身上的血气冲撞到她。
他低低说了句:“幸不辱命。”
叶闻歌毫不在乎地嗯了一声,如一只慵懒的狐狸。
见他隔得远,不悦地勾了下唇,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过来。”
风胤顺从地走过去,解释道:“只是怕身上血气冲撞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