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摸不着,但只要想着她仍然在这世上的某处,活生生的,还有喜怒哀乐,自己手里牵着的那根线也就不至于落空了。
biu~
倪澈的笔记本突然死机,景澄从自己的屏幕上抬起头,“怎么了?”
“好像自动关机了。”
“我看看。”
“明天再弄吧,我不用电脑了。”
“那我也不弄了,我们找个电影看,前几天网购了一个投影仪,”景澄提了只包装箱进来拆,“还没来得及试试,这个可以把图像投到天花板上,躺床上看就行。”
雪白的天花上投出了一块跟床差不多大小的图像,景澄操作遥控器联网选了个两年前评分极高的校园片《那年夏天》。这片子当年被景良辰用来诓了好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景澄那会儿忙着网络赌/球案没时间看,倪澈在国外也没看过。
开篇是一段欢脱搞笑的大学生活场景集锦,约莫七八分钟之后打出片头进入剧情,倪澈偏头一看,交叠手臂枕在脑后的景澄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对付不了产生抗药性的小飞虫却能轻易放到千里马,只是偷偷在他果汁里化了半片安定而已。
倪澈小心地帮他将胳膊从脑袋底下扯出来,扯到一半,景澄十分配合地自动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喃喃嘀咕了一句,“回家好。”
倪澈将声音切到蓝牙耳机,心说自然是家里的资产阶级大床舒服,怎么能是医院那张无产阶级的沙发床能比的呢,这段时间他太折腾了,横贯鲸市东西地两头跑,既要照顾她还不能耽误工作,回家了,就安心睡一觉吧。
又看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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