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脑有发现,里面有大量操作圣堡后台系统的痕迹。”
景澄闻言,唰地将逼近40度的水银柱一把甩回了35度以里,“电脑拿过来,圣堡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我得看一下,我去局里看也行……”
“你先躺,躺下!”景良辰不看温度计也知道他烧得不轻,皱眉道,“我想办法给你弄回来看,你先把身体养好。用我帮你去看看倪澈吗?”
景澄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不带丝毫信任的成分。
若不是景良辰已经趁着换衣服的工夫将景澄家里各处犄角旮旯看了个遍,他真要怀疑倪澈是被景澄直接藏在家里了。不然好几个人轮班盯了他二十四小时,居然没发现倪澈的踪迹,这样藏了她又不闻不问的,究竟哪里比看守所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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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滑兔毛绒球背包挂饰,背面刻着学号的鲸理工附中校牌,一盒跨越她冗长年龄段的各种版本证件照,维也纳爱乐管弦乐团巡回演出的门票票根,鲸医大新生录取通知书……
这间高仿版卧室仿佛一个巨大的宝藏,到处都藏着令人瞠目结舌的收藏品,倪澈穿着景澄宽大的白衬衫和一条裤脚挽了好几叠的系带运动裤盘腿靠坐在床边沉溺于惊心动魄的寻宝游戏。
她想不出这些连她自己都已经遗忘了的物件是怎么被景澄一件件淘弄回来收藏在这里的,在那些她离开的日子里,他会时不时就来到这儿一个人小坐一会儿或者把每一篇回忆都打开来重温一遍吗?
这种剥皮剔骨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所以那七年里倪澈强迫自己从来不去回忆,她擅长拼命寻找各种新任务填满自己,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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