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报案的目击者,的确……很难排除嫌疑。”
很难排除嫌疑,这是委婉的说法,景澄心里清楚,确切说是倪澈有重大作案嫌疑。“带有麻痹作用的药剂……具体是什么?”
“这个鉴证科还需要进一步检验才能确定,但愿不是手术时经常用来麻醉病人的那些。”
景澄深吸了一口气,他担心的正是这个,如果致命药物是倪澈工作中能够轻易接触到的麻醉剂,那就对她更加不利了。
绚烂的东升朝阳里,警车缓缓驶入一片红枫掩映的别致园林,一幢幢欧式风格的奶白色独栋建筑错落地分布在林间溪畔,雅致、圣洁,让人很难想象在这样美丽的风景中会发生什么血腥而隐秘的事件。
景澄下了车,默然倚在门边定神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平复情绪,紧接着便不顾走动中伤口处隐隐传来的牵扯疼痛,疾步跨上台阶,走进不远处敞开的雕花对开大门里。
百余平米的大厅中,尚有散在各处搜证拍照的警局同僚,有的看见他走进来微微错愕,连招呼也忘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