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有些走形的视野里朝自己的卧室晃了过去。
“昨晚上你到底睡没睡觉?!”景良辰气恼地对着那道走位飘忽的背影心疼地咆哮了一句,回应他的只有嘭地一声关门响。
景良辰觉得,他和他那个冷血大牲口的爹还真是挺像的,工作起来简直不要命,仿佛天生就是一柄嗜血的轩辕剑,嗅到罪恶就忍不住出鞘跟对方一决高下。
景澄将自己合衣摔在床上,黄白两掺的邪魅后劲儿在他体内游走,就像一股走火入魔的真气,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炽烈燃烧起来,唯独意识仍旧像不怕火炼的真金一样清醒着。
那么多人想要千杯不醉,究竟有什么好?就为了做梦的时候都能够守口如瓶?
他这辈子除了睡着,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屈指可数,包括那天在子弹乱飞的鲸市机场。两个特警钳着他飞快撤离,不管他如何挣扎呼救都无济于事,倪澈就倒在他面前的台阶上,浑身是血,她像是想努力将头转向自己的方向,放空的视线却飘高到阴沉的天空里。
下一刻,他便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带离,如何被送回家,如何被一群医护和心理干预导师接管。当睁开眼睛的刹那看到几个白大褂围着他打转,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们不去救倪澈,在这儿烦他干什么。
他见谁问谁,“倪澈呢?她死了吗?她现在在哪儿?让我见见她——”
答案是千篇一律的,“她没死,她在医院接受治疗,你暂时不能见她。”
随后从六月暂时到八月,还是不许他见她,所有人都觉得他病了,心理医生说那是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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