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车里,在驾驶位旁边的手扣中摸出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支。
七年了,药应该已经过期了吧,与其看着她活活给憋死,不如搏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握着喷剂的瓶身摇匀,缓缓将按钮压下,随着她的呼吸将药剂喷入呼吸道。
倪澈的脸上渐渐恢复了点血色,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良心制药厂,七年了居然还能救命。
虽然她缓过来些,景澄也不敢怠慢,毕竟是过期药,服了之后应该不只是吃错了上吐下泻那么简单,闹不好还是会出人命的。
他直接将人从地上打横抱起来,拉开路虎车后排车门把人放了进去,随即自己也钻进车里。
“滕青,麻烦你开车,去趟医院。”
任是滕青在工作中早已见识过太多嬉笑怒骂、人间百态,也都是纸上谈兵,她还是被这俩人一会儿拼命,一会儿救命的翻来覆去给折腾出一头雾水来。心中那个不详的猜测渐渐成型。
她按着景澄说的,强迫自己挪动不太听使唤的两腿,缓缓从车尾绕过去,坐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后退,然后调头开上主路。
倪澈靠在景澄的怀里,刚刚窒息带来的眩晕感和轻微麻痹尚未消失,让她感觉到浑身发冷。
她紧抿着嘴唇,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景澄,七年的光阴缩地成寸被他一个怀抱轻易就拢过,他还是曾经的模样,连那种关切的表情都一成未变。
这就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井澄吗?不对,他是景澄,景sir,他是警察,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他身上还是好闻的清爽气息,干燥又温暖的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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