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京城,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回来,这碧螺春,京中的水冲出来的味儿,似乎与庐州大不一样。”
杜太初道:“茶是一样的茶,不过喝茶人的心境不同罢了,你在庐州过得是闲云野鹤的日子,陶诗中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也不过如此,你这脚一旦迈入京城的地面儿,想闲适却是不能够的了,此番说起来,是老弟我连累老兄你跑这一趟。”
林老相公晃了晃茶碗道:“这一趟倒真是你老弟连累我来的,你教养了这么一个好孙女,我怎能不来?”
说着,却是指了一下杜恒言。
杜恒言面上一囧,上前敛裙屈膝道:“林阿翁谬赞!”又对着自家阿翁道:“阿翁,言儿下去帮二娘备饭食。”
杜太初看着恒言出去,叹道:“这一个是好,还有一个,也不知是福是祸。”
说的却是杜婉词了。
林老相公抚须叹道:“老弟,实话与你说一句,你杜家注定要出一个太子妃。”
杜太初倒是不明白这中间的意思,面上显出疑惑来:“老兄,此处除了你我,便就慕俞,你何不与我明说了?”
林老相公放了茶碗,敛了神色,郑重地道:“老弟,此事暂且说不得,免得你我受了牵连,呈砚一出来,你且宽心便是,日后,你杜家不会再有厄难了!”
当年官家下旨给昭城郡主与杜呈砚赐婚之前,曾与他商议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杜呈砚是官家的人。
此次官家收押了杜呈砚,却又转过来封了杜婉词做太子妃,不得以将杜呈砚放了出来,看起来是官家对肃王的让步,然而,这一切,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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