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本就是孤儿,无名无姓,只有队伍里的编号。
而白衣服的那个则是栗行风手底下情报网之中的一位能人,只是母亲是花楼女子,身份乃是贱籍。
若是让这样两位一身本事的人拿到了掌握自己命运的法子,怕是很难留住。
栗夏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听见这是这个,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啊,想走就走,我不强求,我们遇到就是缘分。”她笑的露出小白牙,拍拍自己的胸脯又有一种寻常女子没有的豪爽。
“跟着我一天,我就护着你们一天,等到哪一天你们觉得不需要我的庇护了,那你们随时可以走。”她笑的开朗,“咱们本就谁就不欠谁。”
黑衣姑娘放下抱着胸的手,神色紧绷。
白衣姑娘‘啪’的一声合上自己的本子,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笔。
“当然,你们要是不想跟着我,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栗夏摆摆手,并不是很在意这两人的去留。
“奴婢栗小黑,见过郡主。”
黑衣姑娘单膝跪地,语气真挚,囧的栗夏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自己被求婚了,面前这姑娘还攻的很。
“奴婢栗小白,见过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