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以女之父母为父母,所生子女从母姓,承嗣母方宗祧。秦汉时赘婿地位等于奴婢,后世有所改变——但其实改变的有限,如今的赘婿依旧常常是形同奴仆一般。
不过有一点不同,若是这赘婿心计手段足够,又这家女子性子绵软,是存在‘反客为主’的可能性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可能性,各家防备赘婿就更加多了,这也是郑卓自己‘避嫌’的缘故了。
他固然晓得宝茹内心是怎样的,她不会怀疑他,同时姚员外和姚太太也对他足够信任和喜欢。但是他依旧是严守这那一条界限的,他本来就是老成严谨的,他不愿意因为自己放松,引起本来相处很好的家人之间有了隔阂——即使可能性很小。
宝茹摇摇头道:“这有什么还要特意和我说说的,不是让你直接拿给作坊去就是了!怎么还巴巴地要让我过一道手?我知你是怎么想的,你其实也固执,我也不指望能说服你了。但是你也别这般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样子,为了这个反而要把许多简单的事儿变得复杂。”
郑卓听了宝茹的话也不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把小册子又收入了怀里。然后从荷包里倒出一张折叠地小小的纸,小心展开——上头画着一副简易的地图,应该是从《商路志》上拓下来的。
宝茹一看就笑了,道:“这个法子好!下一回咱们去书局里买几张大些的商路图来,咱们要是在哪里有了‘甘味园’下家就可以标下记号。商场如战场,这倒是是有了行军打仗占领地盘的意思,很是应景呢!”
这张图上不是别的,正是用朱红标记了如今‘甘味园’在哪地有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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