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自然听得到,所以宝茹才有这说法。郑卓不说话,要是别的油嘴滑舌的男子少不得说几句‘谁知姐姐有这段儿聪明!’‘我往常见过的也没你这手好弹唱!’之类,但他说不出来,只道:“以前听过,不是唱与我的。”
宝茹瞥了他一眼,故作生气道:“呵!合着我就是与你唱的?你看看这指甲,每回也是疼的呢!”
郑卓不像以前听到宝茹打趣的话就会急的不行,他已经完全知道了宝茹什么时候是与他玩笑的。宝茹怎会不晓得郑卓没有不好的意思,所以自然就是玩笑。郑卓唯一紧张的是后一句,他听完就去看宝茹的手指。
宝茹的手指修长纤细,倒是很适合学琵琶。这时候郑卓来看哪里看的出什么痕迹,宝茹疼不疼的更是不会显现——实际上宝茹也不过是和他说着玩的。一开始是学这个的时候自然是疼的很,但是习惯了也就好了。
宝茹把手给他看,在郑卓耳边道:“看我这指甲,是不是特别硬?就是泡了水也不会格外发软,就是适合弹琵琶呢!我还听人说过指甲软的女人命薄,嘻嘻,可见我是一个命好的。”
两个人凑近了细细说话,漫无目的,说到哪儿算哪儿,刚刚才说琵琶如何,这一下就说起命薄命好了。
等到午间之后,两人又没得事做了,宝茹干脆分付丫鬟和其他家人道:“今岁闷在家里最后一日了,各种游戏都玩儿遍了,正好今日下雪,不如在花园子里摆上酒席玩乐一番罢!”
家里上下谁不是爱玩的,听宝茹这样吩咐,立刻收拾打扫干净后花园,铺设围屏、座椅、桌席等,又要安排酒席。最让宝茹惊奇的是
第68节(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