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硬着头皮听那些。期间她几次走神——这倒是足够让姚太太奇异了,别的姐儿听这些,不是害羞脸红,就是懵懵懂懂。偏偏自家这个像是知道,但又无所谓的样子,也忒心大了罢!
虽然宝茹已经十分困倦了,但是到底经历的人生大事,就是眼睛疼痛,头脑昏沉沉的,这时候坐在梳妆台前也没睡过去。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水银镜,别人问她她还有些反应慢。
那梳头娘姨心里有些打鼓——这家的姐儿该不会是个傻的罢,这也难怪为什么这样漂亮的姐儿要招赘了。但是心里这样想的,表面上却不会表现出来。她们本就是做的奉承人的活计,这样的事儿自然不会说。
这时候宝茹可不知梳头娘姨的心里戏,只是按着她所说的反应迟钝地抬头、闭眼之类。那梳头娘姨先给她洗脸,然后拿那鸡蛋往她脸上滚,最后宝茹就体会到了曾经她好奇过的‘净面’——拿细棉线将脸上的汗毛细细绞掉。
宝茹觉得这梳头娘姨的手又轻又快,虽然脸上不停传来微微刺痛,但是并不难以忍受,想来无论如何高明,这样程度的疼痛是避免不了的,好在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绞掉了汗毛又拿熟鸡蛋滚脸。大概是刚刚的疼痛,让宝茹清醒了一些,她总算不再是一副呆愣的样子了。细细看镜中的自己,还忍不住拿手摸了摸脸,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真觉得光滑了不少。
“嗐,姐儿别摸脸!”那梳头娘姨不过是转头拿了装脂粉的茶盘,回首就看见宝茹的动作,赶紧劝阻——这果然是个傻大姐!按着这时候姐儿们的样子,哪个这时候不是正经危坐,不敢乱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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