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木樨一张张地往下念,很快念完了这些糖货的,宝茹以为这就完了,但是抬头一看才觉察到不对,木樨手上可是还有一沓账单。接着念出来,竟是一些白酒黄酒之类——她立刻意识到是自己想的简单了,虽然姚员外说的是自家糖货是在‘百顺’拿货,但是除此之外还偶尔零散拿些别的货物,这些货物数目不大,但是琐碎起来,才真真要人命。
就说只是上月的糖货收据怎会有那样厚的一沓——不过这样的念头宝茹也只是微微闪念,她现在做账正是乐在其中,自然不会怕麻烦。
宝茹下笔如飞,这样计算量不大的账目她几乎用不着算盘,只要心算就足够了。若要求稳妥,最后汇总算账时扒拉一遍算盘珠子也就够了。因着账目简单,宝茹便有余力想东想西,忽然心念一动——
‘百顺’号这一回要在湖州变卖各种产业,那自然有便宜可占,自家反正有这许多现银,为何不趁机置些产业。这个念头一旦扎根宝茹就再也挥之不去,即使她会自己说服自己——这样一大块肥肉,谁不想来咬一口,湖州有多少豪商大户、达官贵人,哪里轮得着自家。
但是她又会一面想到两年前白老大镇江拿到那一批盐货的事儿,这种事情从来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那些大人物走高层路线,那她们家就可以走一些更底层的路线啊。
况且自家和‘百顺’号还有生意往来,譬如仓库主管伙计之类的人物总归是认得不少的罢,到时候人家吃肉,自家喝些汤总能够吧。
宝茹想的不错,到了晚间说给姚员外一听他就直点头,他到底经的事儿比宝茹多得多,
第58节(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