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早些年弹过,后来……就不弹了……如今这不是在少年宫工作吗,偶尔会给孩子们伴奏……长时间不弹了,倒是长了茧子了……”
范云清一副遇到知己的样子:“我也是有好多年没弹过钢琴了……”说着又叹,“嫂子只怕这出身也跟我差不多……”
“不……不是……”女人急忙摇头,“我父母都是工人,哪里有什么钱让我学钢琴?是后来我在……”
话说到这里就顿住了,只笑了笑,说道:“看,我又扯远了。你这么忙还过来,肯定还有其他什么事吧?”
范云清没说话,心里却寻思着对方之前没说完的话。对那未尽之言,她有几分猜测。要是没猜错,她大概想说的是:钢琴是后来才学的。
可除了父母舍得供养闺女学琴之外,谁还会为她花这个钱?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男人!
她笑了笑,可这种笑,却叫女人的心都跟着提起来了。
这种笑,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了然的笑,那种你虽然什么都不用说,可我什么都能明白的笑。
突然间,这女人就有些不喜欢范云清了。她给人的感觉很奇怪,明明觉得她就是无害的,可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这么别扭呢。于是又问:“有什么事要我转告老安吗?”
范云清摇头说没事了,起身要告辞。
这女人松了一口气。去没想到她临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全家福,然后状似无意的道:“……嫂子,说起来你都不信。我之前还见到过一个男孩,要不是那个孩子有十一二岁的样子,我真以为那是你家
1225.旧日光阴(37)三合一(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