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轻描淡写地问:“你身边一直就只有他一个侍从吗?”
掀开帐帘再出去时,雨的势头依旧没有减小。迈兰尼挺身收腹,贴着营帐站得非常辛苦,前面半边身子被淋得通透。我不由同情地望了他一眼,索性站到他身边,思考我接下来该去哪儿避雨。
赫费斯提翁那家伙我是一点也不想跟他单独相处,别人的话,喀山德那种畜生都不如的就算了,托勒密吕辛马库斯之流,我还真不清楚他们的营帐到底在哪儿,泰绮丝好像老早之前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是了,他应该是跟安提柯留守在西罗伯利城……我胡思乱想着,一时连迈兰尼跟我搭话的声音都忽略了。
直到他敲我肩膀,我才回过神来。
“好好的,怎么突然出来了?”他有点防备地看着我,早在我逃跑那次之后,迈兰尼就有点不太信任我了。
我一指手里的水壶。
他了然,想了想又道:“现在雨那么大,这里离河边还有一段路,你怎么过去?”
“跑几步就过去了。”总不能直接告诉你我很讨厌在里面对着那个女人吧?
我硬着头皮往外磨蹭,在迈兰尼将信将疑的目光下真的冒雨狂奔起来。
这感觉,真……痛快啊。应该庆幸现在已经算是夏天,否则我这把骨头估计也就交待在这了。不过一年里也难得有机会畅快淋漓地浇一次雨,我摸摸透湿的头发,由快跑改为慢走。
一路上除了还在站岗的士兵,连半个人影也看不见。当然,我想看见也挺费力的,雨太大,眼睛都睁不太开。电闪雷鸣之中,我模模糊糊走着,无意间想起五年前那个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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