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间还很多。”他像对待急躁的小动物似的把我的脸捧起来,轻笑几声,替我细心擦去嘴角的水痕。
我的心都快化了,顺着他不停地点头,又贴了上去。
他再没有动作,躺在那里任我吻着,直到吻到动情,我抖着手解开他的白袍。他白皙的胸口还斜斜裹着一圈纱布,我犹豫一下,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没事,继续。”亚历山大微笑着,轻轻将我的手放到他身上,“做你想做的。”
我倒是有想做的,不过你真的乐意吗,我脑袋晕晕乎乎,一路轻咬他耳垂、侧颈、锁骨,听到他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我抬起头:“我、我能不能……”
他笑看着被欲望烧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我,突然张臂,温和地抱紧了我:“好。”
这一刻,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猛烈,我差点以为自己即将死掉,或者已经死掉。
我再也无法忍耐,强烈而窒息的吻,耳鬓厮磨的肌肤接触,急不可耐地探索,小心翼翼地插`入,我撑在他上面,这一刻只感觉与他前所未有地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