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弄清楚他为什么要偷我的戒指。”
亚历山大面色阴鹜,用下巴勉强指了指另一边:“你怎么看?”
塞琉古没有看我,闷声道:“陛下,克雷斯特的话虽然不好听,可道理的确是真的。”
亚历山大闭上眼,揉揉额心。
“我倒觉得,陛下应该遵从自己的心愿。”一个高昂的声音突然从桌子一侧传来。
那老人身穿一袭希腊白袍,腰间系着一条亚麻腰带,头发灰白,双目炯炯有神,鹰钩鼻十分醒目。我忍痛想了半天,好容易才记起他就是那个爱拍马屁的诡辩家阿那克!
他信步走上前来,微笑道:“陛下,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们嘴上说的是一套,可心里想的恐怕是另一套。与其被这样一群人左右自己的想法,还不如像阿克琉斯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话一出一群臣子都开始吵嚷,特别是克雷斯特,他眼中怒火熊熊,要不是安提柯和托勒密拦着,几乎要跳起来把阿那克胖揍一顿。
一片嘈杂之中,亚历山大的沉默显得格外压抑,他面色苍白,低头沉思。
只是时至如今,这些事情早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有人说如果你真的爱上一个人,那么他做什么你都会觉得对,都能包容。
我从未真正恨过他,也从没有真正能够彻底地放下他,到头来我放不过的人还是自己。可我从没想过要以死解脱。我没犯错,我也不需要为这样恶作剧的神袛买单。
一生又如何?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一眨眼就会过去,说不定真的有一天,我可以把这些抛在身后。然后重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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