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拨到他身边,五六年时间,难道还不够我了解这个人吗?就算亚历山大接受他们的条件,阿明塔斯也不见得会保住,如果他还有点骨气的话自己也会感到羞耻。阿明塔斯不是个好砝码,如果是赫费斯提翁的话说不定还有戏,不过亚历山大一向看赫费斯提翁看得很紧……”
“你的意思是,”我吞了口唾沫,艰难道,“对于陛下来说,阿明塔斯的生死是无所谓的?”
塞琉古停顿一下,看着我,没有露出任何笑容。
“是的,巴高斯,当然,换作是我,可能连这一点犹豫都没有。”
队伍缓缓前行,昨夜的飘雪让整个平原银装素裹,很多希腊人没有见过这种景象,新奇得不得了。大家纷纷赞叹,有人甚至小心翼翼从地上捧起一团雪块放到随身携带的小罐子里。
“我走的时候妻子正在怀孕,现在大概孩子已经会走路了,”那个士兵笑着跟一旁的人说,“我还没想好取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不过无论如何,真想让他们一块跟我看看这幅景色,多么美丽啊!”
也许我真的不了解亚历山大。他的残暴他的虚荣,以及他为了野心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狠劲,这些都离我太远。这样的他非常陌生,就像历史书上每一个读到的暴君,用铁骑和暴力打下自己的江山。而我喜欢那个温柔的他,那个单单看着我、就可以给我无限希望与勇气的他,那个在我难过哭泣时替我擦掉眼泪、在我做噩梦时将我抱紧的他,那个头发像麦田颜色的他。
真的是太痛苦了。我低头看着自己伤口交错的双手。
如果让我提早些遇见他,在他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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