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适应战争。”
“但是大人,”我皱起眉头,“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
古希腊人好战是除了名的,这点无可厚非,但要我也变成这样,还是有些心理障碍。
“但毫无疑问,它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安提柯的声音很有力,“你要明白,我们所要征服的世界,有时候并不一定那么容易理解彼此的。”
第一次听好战分子发表这种言论,我还是接受不能。很显然,他的世界观和我的大相径庭。
我不服道:“我不认为武力这么有效,那些战死的士兵和流亡失所的百姓,哪一个不是战争的牺牲品?”
安提柯不以为意道:“小伙子,你的想法很有趣,但是太天真了。在你开始这样想的那一瞬间,别人就会把你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如果不能比你的敌人更会战斗,那么在这片土地上,你永远都只能是别人的臣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亚历山大为什么可以一路走到这里?那就是因为他从来都比别人更会战斗,也就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受到天神宙斯的眷顾。”
我瞪大眼睛,很想反驳他,可就是找不到话。
真的是这样吗?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当然的否定。
可是细想之下,安提柯的话似乎不无道理。
几千年前的人还带着原始的兽性。对于他们来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才是最大的信仰。
只是如果这么说来,谁够心狠手辣、奸诈阴险,谁就可以称王,亚历山大岂不是最邪恶的恶魔?
我回头望了望营帐,亚历山大的声音依稀从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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