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用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实。如果我这样穿出去走到大街上,肯定会被人乱棍打死。
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再看看窗外,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亚历山大刚刚不是说过,只要想回家,就可以放我自由么?
那为什么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向他辞行,再要套衣服要点生活必需品,然后堂堂正正地离开?
我顿时觉得有点希望了,肚子也跟着饿起来,于是冲外面道:“我想现在吃饭。”
一个十来岁的小波斯男孩送来饭,烤羊肉和馕,羊肉还没烤熟。
我试图跟他说话,发现他虽然低眉顺眼,却根本不跟我搭腔。
无奈之下我只好摆弄起桌上的物件,轻拿轻放,小心翼翼。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东西,放到现在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盘子和食物倒还没什么特别的,但杯子竟然是金子做的!我拿起来翻转着看,这杯子造型真不太对得起它那个金子质地,像个迷你木桶,还雕着抽象的花纹,只能说比较粗糙。杯子下面刻了一堆看不懂的符号,很小,像钉子又像箭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楔形文字。
我压抑着把它揣到怀里带走的冲动开动了。
……事实证明波斯美食还是不如波斯美女来得名副其实。
我还没吃完,就听见外面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怎么还在磨蹭?”
托勒密的短发金毛脑袋从纱帘间探进来,脸色很臭:“跟我来。”
我迅速奔出去。
宫殿里灯火通明,就是没人,有点冷清。
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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