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母亲给他唯一的遗物,那时他要从日本回来,神宫寺先生说要他给你送点什么可以戴在身边的,讨个吉利,看中这颗铃铛,不过先生不肯给,还叫我专门帮他收在书柜里。他说这是他讨老婆用的,不给外人。”
谭以星很甜蜜,挺不好意思,和百惠微红着脸对望一会儿,突然假意感兴趣地问:“那他最后送我什么了?”
“什么也没送。”百惠略感尴尬,“先生当时说你和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谭以星马上气的跳脚:“啊,他这是什么人啊!”
正说着,房内响起脚步声,谢明江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袋子,百惠马上站起来,谢明江示意她:“你先出去一会儿。”
待卧室只剩两个人了,他挨着床边坐下,谭以星看见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又气他,微微把脸一偏,偷偷用余光瞄他。
谢明江觉得他昨天晚上很可爱很乖很纯,今天半点脾气也不想发作,难得用手挠了下谭以星下巴:“虽然说你脚踝扭伤了,但都这个点钟,起码应该起来活动下身体。”
这他都不懂嘛?谭以星血气上涌,脸上红彤彤:“昨天我只是脚扭伤,托你的福,我今天下半身瘫痪了,到哪儿活动。”
说完看谢明江,平时这个态度必然遭他白眼,可今天谢明江只是抿着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简直好像在笑,坐的离谭以星更近一点。
今天他不板着脸了,有丝笑容,终于帅的平易近人了点,平时他也帅,并且五官很文质彬彬,可脸老是臭不可闻,仿佛谁欠他八千万似的。
意识到让他露出这种笑容的是自己,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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