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嘛?”谢明江按住他乱动的手。
“那你听到没有?”
谢明江叹口气:“听……”转而话锋一变,“没怎么听清楚,你可以再说一遍。”
这个心计深沉的大混蛋,谭以星黏黏糊糊地半支起身,把谢明江的脊背弄脏了大半,这人平时还很爱干净,这会儿也没发表什么不满,谭以星看他是又可气又可爱:“哦,还想再听一遍?”
谢明江微微偏过头:“刚才没听清楚,你声音太小了。”
谭以星扯住他的耳朵咬了一口,突然大声道:“我说,本少爷爽够了,你该起来洗床单啦!”
第二天早晨起床,谭以星神清气爽,心情美妙,吃完了早饭,还拿出语文课本和字典在饭厅朗读课文。
“哟,今天这么用功吗?”百惠拿着叠酸奶冻走过来,“先生怎么还没起?”
谭以星想到昨天半夜谢明江被他拱起来洗床单,说那么一小块没必要用洗衣机,手搓一下比较干净,也比较简单,洗到最后谢明江都要发飙了,黑着两个眼圈强忍着,时刻要揍他的样子,等谢明江洗完出来卧倒在床上,谭以星也笑眯眯地贴过去,谢明江突然就拎住他的领子把他提出来。
“下去!”
“哎,凭什么?”谭以星撑住门框。
谢明江连句解释也没有,拿手糊他脸,就那么把他糊出来了。
“阿星,和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谭以星这才反应过来,脸上还不自觉挂着笑:“没,昨天和他闹着玩呢,他肯定气得凌晨才睡着,你就让他多睡一会儿。”
“你哦!”百惠从话里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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