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好。”
董秘惯知人情世故,邵寻说的理他当然懂,只是许岚身上仅留了一份辞职信和一张照片——十年前她跟庄翊本科毕业时的合照。他搭着她的肩,她歪头靠在他怀里,比了“v”的手势,明媚的阳光洒在他们脸上。
二十二岁的女孩,她笑的那么明朗,透过照片都能轻易感受到她的开心。
然而现在,她躺在冰冷的,阳光照不到的停尸间里,再也不会醒来。
物是人非,不过十年流光。
没人知道庄翊哭了,在许岚的办公室,坐在她椅子上,泪流满面。
年少轻狂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要征服全世界,不能被女人被爱情束住脚步,要用孤注一掷和偏激冷傲来彰显献祭般的成功的决心,可是真的成功了,初心却没了,自己早已不是当时的模样,甚至丧失了爱的能力。
欲望边缘,埋葬着无数错过的人。
邵寻庆幸自己懂得珍惜。
他上午跟方汝心告别,反复叮嘱,调研结束就立刻回来,不要再去湖边。但他没有再苛刻地要求不准干,而是好声好气地说,白天去,不要搞到大晚上,不要独自一人。
方汝心没有再不停尾随他,恋恋不舍地送他,事实上,她直接去小微那边开始干活,邵寻一个人从宾馆离开。
他想起,刚把她接到新家,自己却要出差的那晚。她在窗边巴巴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多想晚上能偎在老公怀里而不是孤零一人,她甚至冲下来拥抱了他。
他知道,再也不会有。
如果时光倒流,他不会皱眉,不会说她,会捧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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