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她谢予念就可以安全撤离,毫无后顾之忧。那女人心狠手辣,这笔收购的真正目的,是让她自己摆脱ug,亦摆脱丝雅。她操控全局,但现在已经置身事外,这就意味着,我们也要马上出来。买入丝雅,大错特错,必须卖空。”
底下听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满场鸦雀无声,有的小年轻觉得太震撼,甚至连呼吸都屏住。
邵寻是典型的全局思维,字字句句完全在理,逻辑缜密得令人难以置信。
他还补充一句,“丝雅的股价将跌至28元,后续还要再跌。”
张维宇从震惊里回过神,整个心服口服,“邵总,还是你厉害,真正的周密!不然我都被收购这招棋糊弄进去,你算的真的太漂亮!”
先前张维宇各种冒进,邵寻没有表态,但听到这种奉承的话,他倒凌厉起来,冷冷地瞥他一眼,“少来腻歪我,以后多跟周勤学学,学着心平气和,别发现了一个小点,就觉得自己挖掘到投资机会,资本市场太多陷阱,你要比别人多想一步才能保证不踏空。”
张维宇哽了哽,顿时收敛气焰,“好,谨遵教诲。”
邵寻很懂领导的艺术,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责骂自己下属,一贯都向着他们;但私底下,他亲自教训起来,却是分毫不手软。张维宇这种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敢怼的人,唯独有点畏惧邵寻。
“你上回顶撞庄翊?”
张维宇一听,怕是兴师问罪,“邵总,我跟你说那次是……”
邵寻手一摆,表示不想听。
“那件事已经过去,不必浪费时间重复,你自己好好反思就行,下回再这么浮躁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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