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份大礼。”
庄翊点了点手里的烟,“行了,都坐下吧,坐下谈。”
林氏集团是前十的皮包商,这几年发展尤为迅猛,银座专门接他们来谈合作。邵寻必然不能也不会砸场子,但他有点担心方汝心,因为感觉到她很生气,脸色也冷冰冰的。
最难受的恐怕就是方汝心,她想畅快地发通脾气然后把唐宁带走,但很明显,这宴席是银座摆的,邵寻肯定不希望搞砸,所以她也得忍着。
“唐宁,邵总跟方汝心都来了,你还得敬他们酒呢,愣着干什么?”那语气好像在使唤。
方汝心立刻说:“不用了,我们不需要。”
“这可不行,”离唐宁最近的那个男人,突然伸手,重重搭上她的肩,看似亲热,实则钳制,“这妮子一来就触了林总的霉头,咱们生意人,很讲究这些的,得靠敬酒来去掉那霉头,她也乖乖答应了,跟每个人都喝到尽兴——为了赔罪。”
邵寻听完没吭声,只是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口。
方汝心在桌子底下用力抓了抓他的手,他摸了摸她,似乎是安抚。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
这一刻又在提醒她,她跟邵寻并非一个立场。
“邵总的酒,你必须喝,他在银座跟庄总平起平坐,一滴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