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这样能舒服点。
好气,气自己。
所以那天晚上她着意冷着,以往吃饭时,总喜欢赤脚搭着他,但今晚却没这样干。结束后她闷头走进卧室,一心一意继续加班。
该说她无意为之,还是真有手段,竟把内衣落在他书房,还一直都不去拿。
邵寻不像她,喜欢趴在榻榻米上,他办公非得坐着,离那边也有一定距离,那件白蕾丝并不是堪堪在他眼皮子底下,但尽管这样,他还是无法集中注意力。文件看着看着,目光又抬了起来,盯着那只白蝴蝶,突兀地躺在正中央。
连着好几次,他想克服未果,拎着那个去找方汝心。
“落下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他劈头就问。
她疑惑不满地看着他,“你又要干嘛?”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这是你故意掉的。”
“什么故意啊,你别自作多情。”
邵寻没跟她拌嘴,而是笑了笑,嫌她这种手段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