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略微休息了会儿,脱掉西装,去浴室冲澡。
洗完出来,整个人又放松不少,似乎全天的疲惫都消散。
家就是这么一个美妙的地方,在外面再累再奔波,一回来就能宁静、舒坦。
起初他是分房睡得,书房里有套间,最里头是个小卧室。方汝心为此抗议过一阵子,非要黏着他睡,他不来卧室,她就抱着枕头去书房。对于这种缠人的行为,邵寻置之不理,她来这,他就去那,总之错开。搞个两三次她就自觉没趣,一个人乖乖回到卧室。
他并不是故意回避她,而是抱着她睡两晚后,发现这小妮子心思和想法全都歪了,每次总想诱他亲热,并且变着法子这样干,大抵是觉得身体的更多默契就能带来感情的升温和心灵的默契。实在是异想天开。
她把性,当成维系关系的过分重要的手段,甚至是唯一的手段。
每晚都想着如何取悦他,这就有点不正常,很容易把她心上空缺的那一块慢慢掏得更空,然后畸形生长。
强行分房后,她果然好了很多,但也给他逼的热度冷却,每每做完自己的事就默默上床睡觉。不过睡前专门跑去跟他说晚安并且还要求一个晚安吻的习惯还是没有改。
“亲一下嘛,在额头就好。”她把枕头抱在胸前,渴望地看着他。
邵寻正在看文件,被她打断,头也不抬地说,“还没刷牙。”
她却异常坚持,“我不介意,嘴唇碰一下就好,又不是要你真的吻我。”
他好一会儿没搭理她。
她还不走,反而靠近,轻轻揪着他衣角,“老公……”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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