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东西,有带着的替换衣服,打赏下人用的荷包,还有几样怕她饿放在车里带着的小点心,甚至半空中还飘着一块手帕。
最最重要的是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个人型生物,从衣饰上看是车夫无疑了,应该是刚才马匹挣脱绳索,他被甩了出去。
只是他就没有柳相思三人这么幸运了,主仆三个除了受了些惊吓什么事都没有,那车夫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核桃壮着胆子慢慢的靠了过去,将人翻转过来。那车把式满脸是血,脑袋边上还有一块半个小手指指甲大的白色东西,好像是破碎的门牙。
当即狂叫一声,跳得老远。再不敢去看那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车把式。
别怪她胆子小,她在柳府做丫鬟多年,连杀只鸡都不曾。一生中见过最血腥的可能就是随柳相思被发配到庄子上那次。
可那时候流民并不曾真正的攻进来,她又是多数在做后勤工作,真正的大场面她是看不到的。
因此一看到那车把式满脸是血的躺在那里,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掉了,吓得她浑身发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半夜在妙蕊居茅房外面捡到满身是血的蒋峥嵘的经历,柳相思的胆子倒是比核桃大点。她想过去确认一下车夫的死活,却被杏仁牢牢扯住衣袖不让她过去。
柳相思安抚的拍了拍杏仁的手,安慰道:“没事,别怕。”
小丫头甚至不如核桃,她连看的勇气都没有。手中攥紧柳相思的袖子,却背过身子冲向另一侧,就这还被吓得浑身发抖。柳相思的袖子被杏仁抓在手里,她往车把式的方向走,杏仁就被她带的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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