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脆弱?又不是水做的,司马骁翊,我看你不会是打着我怀孕的旗号想要管束我吧?”
柳清菡精致的眉眼因为怒火更是熠熠生辉,漂亮的不成样子,一室蜡烛照耀下,杏眼里流淌流光溢彩的,一截雪白的从衣袖里露出的皓腕,状似要抢司马骁翊夺过去的剑。
司马骁翊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怎么把这种危险的东西放房间里,一面盯着柳清菡的眼神幽深的跟要吃人似的,实在是柳清菡就是生气的时候看着都太过于诱人了,活色生香的。
“我管束你,说的你就跟会听似的。”司马骁翊俊脸上面无表情,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看着她道:“别以为我今天不知道你出门了,还打打杀杀的像是什么话。”司马骁翊开始算账起来。
柳清菡果然就跟菜叶子似的焉了,刚刚人还硬气的很,现在被抓住把柄心虚的很。
不过这一回司马骁翊没有得寸进尺教训人,对着外头说道:“摆膳吧。”
司马骁翊这个态度看的柳清菡更加忐忑不安的。
两人安安静静的用完了饭,司马骁翊去了书房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