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
徐行之说:“我有一只手不好使,可兜不住你。你腿盘紧些,别掉下来了。”
“紧着呢。”孟重光开心地笑着,又把微尖的下巴压在徐行之肩上,神秘道,“……待会儿我在身上披一件大氅遮着,在路上就悄悄吃了师兄。”
徐行之身下不由得紧了一紧:“想瞎胡闹是不是?下去。”
孟重光的手顿时锁得更紧了:“不下去,一辈子都不下去。师兄把重光背回了风陵山,就要一辈子背着重光,甩也甩不脱的。”
徐行之失笑:“傻话。”
“要是师兄爱听,重光这里还有一万句傻话能说。”孟重光把声音压低,声调温温软软,像是最甜最软的酥酪,“……只说给师兄听。”
背着孟重光往前行了数步,徐行之再次惘然起来。
他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厚脸皮,与孟重光说起这样的话题来仍是脸不红心不跳,还颇觉享受,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悄悄用木手摁住了自己的心脏,扪心自问。
原主,你在这具身体里吗?是你让我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吗?
徐行之与徐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与你,你与我,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我已经弄不清楚了啊。
孟重光嘴上花得很,但在替众人指明前行道路、挨上徐行之后背不久,他便酣然睡着了,温热的脸颊侧贴在徐行之肩膀上,还时不时用鼻尖拱一下徐行之的耳垂。
若不是耳畔有他均匀的呼吸一声声响着,徐行之恐怕要以为他是装睡了。
旅途左右是无聊得很,徐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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