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他与旁人不同。只有徐行之绝对不可与邪魔外道扯上任何关系。”
……只有徐行之是绝对不可与邪魔外道扯上关系的。
只有徐行之是特殊的。
尽管这话已经听到起腻,但徐平生胸腔里仍是疙疙瘩瘩结成一片,不畅快得紧。
“看得出来,你并不喜他。”广府君声调平凉,“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盯紧他,假如你发现他与邪道之人过从甚密,就来禀告于我。”
徐平生拳头在袖内收得更紧。
——广府君憎恶讦告他人之人,徐平生何尝不憎恶,只是做了这一回,他便恶心得浑身发抖,再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然而广府君却给了他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叫他继续去做这样的龌龊事情。
……他能拒绝吗?
徐平生迟疑许久,答道:“是。”
……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