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聊些彼此的近况。
于是安宁知道沈冰岚是在村子里教书,平日里村民会送些粮食蔬果。因为沈冰岚的身份,虽然他是外姓人,却很受村民的敬重。
安宁也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他可不敢说太多露馅了。还好沈冰岚离家的时候他才两三岁,沈冰岚对原先的柳墨白只停留在那个小小的,奶声奶气叫他“小舅舅”的娃娃身上。
两人磕磕巴巴的说了些话,倒也慢慢熟稔起来,天也不知不觉的黑了。
古代在城里还好,还可以去酒家,去青楼。但是在乡下,天一黑,连点个油灯都舍不得,盖上被子就去睡觉了。
虽说现在还是夏末,夜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凉。坐在院子里,安宁都能感觉到手臂立起来的毛孔。听到沈冰岚咳嗽了几声,他连忙说:“夜了,该去休息了呢。”
洗完碗出来的福伯和两人说,村里还有几户是他的族亲,晚上就到他们家借宿一晚上,随便说说话。安宁和沈冰岚都没反对——家里只有一张床可睡不下三个人。
简单的洗漱之后,安宁跟着沈冰岚进了屋子。虽然说房子破败,但是里面被打扫的很干净。
唯一的一张床上,贴心的福伯早已把马车里的那两床被子抱过来一床铺上。沈冰岚原先的那床薄被子被铺在下面当了垫被。
穿着单衣,安宁有些冷,赶紧爬上了床。
从小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安宁,蓦然和别人同床,觉得满心别扭,一晚上睡得都不踏实。半夜睡得迷迷糊糊还听到了沈冰岚压抑的咳嗽声,脑中朦朦胧胧闪过要带沈冰岚去看看医生的念头,然后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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