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两人各有心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馨才昏昏沉沉睡着。
四爷却是在听到温馨沉稳的呼吸声后，慢慢的睁开眼睛盯着帐子顶。
哪里有丝毫的睡意，他装睡不过是不想温馨太过担忧罢了。
今日的事情，他知道必然是老八在背后指使，未必不知道这一招扳不倒他，可他依旧要试探皇上的态度。
老八是个聪明的，自己去了四川这段日子，倒是让他有时间重新翻身，如今瞧着他得势，围拢上去的人不少。
皇上……抬起了老八，未必没有压制他的意思。
太子倒了，直郡王废了，剩下的儿子里，三爷现在一心休书，五爷不理纷争，只有他跟老八风头太盛。
皇上这是要制衡。
老八这是摸准了皇上的心思，所以这才有了这一次的举荐。
人长进了，手段也长进了。
又想起今日见到皇上时的情形，明显要比他离京之前的精神差些。
皇上的年纪不小了，又经过两次废太子的打击，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是太医院整日说皇上龙体安康，但是精气神到底是差了。
四爷深吸一口气，用力的闭上眼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得想个法子，老八爱出风头就让他去。
想要表现的能干就让他去，想要人拥护他，发展自己的人脉就让他去。
他以为自己的小心思没人察觉吗？
皇上何等睿智，只怕是比任何人瞧的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