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罢。”
众人不由感叹,王上对文时侯的宠爱,那真是其余王族子弟望尘莫及的,包括世子。
以往,都是胡喜充当司仪,主持游戏。今年,这个任务自然就顺理成章的落到晏婴头上了。
不过,行事谨慎的晏婴还是按规矩例行回禀:“王上,老奴不才,今夜就毛遂自荐,充当一次司仪罢。”
巫王道:“这本是你分内之事。”
晏婴这才敢走到众人之前,扯起尖细的嗓音:“刺马!”
话音刚落,最左边那辆马车里,便传出一阵凄厉的马儿嘶鸣声。
那群负责刺马的内侍,倒是被调教的十分利索。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也依次传出刺耳的哀鸣声。
待最后一辆马车里面的声音落下,晏婴才转过身,笑眯眯的道:“诸位贵人可听清楚了?”
就算是在平常,这也显然是武人们玩得游戏,文臣们根本没兴趣参与。
更何况,今夜是文时侯巫子玉的生辰宴,几个武臣虽然跃跃欲试,却拉不下脸去跟一个孩子抢彩头。
其余与文时侯年纪相仿的世家子弟平日里被这位侯爷欺压惯了,没人带头,自然都不肯当那个出头鸟,得罪巫子玉。
说到底,这鲥鱼宴上的游戏没几个人当真。把巫子玉哄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为了烘托气氛,游戏开始前,众人总是要哄闹一番的,等真开始了,反而不闹腾了。
巫子玉似也早习惯了这般场景,随手指了指一个王族子弟,命令道:“你先猜。”
那孩子大约是出自王室极远的一个分支,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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