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种物件若真遗失了,按规矩是要立刻呈报印绶监的,以防有人利用这令牌行不轨之事。
而垂文殿这块,巫王一直随身带着,他警惕性极高,深睡时有人靠近床榻十步内,就能立刻察觉,就是沐浴时,也要将令牌放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这世上,只怕还没人有那个胆量和本事,让他放松警惕,从他身上偷走黑玉令。
那突然出现在诏狱的黑玉令,究竟是哪一块?
巫王思绪有些混乱,脚底融融暖流,流向四肢百骸,令他今日格外困倦。困倦……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电光火石间,他脑中忽然浮现那个少年,乖巧的跪在地上,给他按摩双足的画面。
难道——!
巫王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面色煞白。昨夜,是唯一一次,他对靠近自己五步内的人,毫无警觉罢!他日日提防,终究还是被他伪装出来的乖顺给骗了过去……原来,这就是那少年收起野性、刻意讨好自己的原因!
可他,为什么要去杀江淹灭口?难道,江淹安插在宫里的那个内应,和他有关?所以,那日重华殿夜宴上,他怕江淹败露身份,便借着南市之事大做文章,将江淹抓了起来。
还是说,这场周密的计划里,他去袭击江淹,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要见的,其实另有其人!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在胸口汹涌的翻滚,巫王脸色铁青,不知不觉,双掌已紧紧捏成拳头。手指关节,被他捏的咯咯作响,暴起条条青筋。
巫王猛地逼视徐暮,眸光寒似冷刃:“他们当真只去过江淹牢中?”
徐暮老练沉稳,一听这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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