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多年,就等着这一刻。因而,这呼声一出,众人纷纷高声附和起来。
灰袍老者却不惊不亢的坐着,睿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沉稳与算计。
江漓观察着自己的父亲,若有所思的问:“父亲心中,可是已有主意?”
老者这才抬手,命众人安静下来,微微阖目,一副入定的状态,道:“诸位已经忍了十几年,难道还怕多忍几日么?巫王宫里外三层皆有戍卫营高手层层把守,宫里,更有暗血阁影子和血卫布下的天罗地网,贸然行动,只会给西梁多加一族的冤魂。”
“那依江老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难道一直躲在这里么!”
老者眼睛微微眯起,道:“杀人不一定非得用刀。险策不成,还有诸位最擅长的商策,趁这两日,也该让南市乱上一乱了。”
十月初一,寒衣节,距立冬尚有几日。到了晚上,天空却忽然飘起了细小的雪粒,和着呼号的北风,如撒盐一般,刮得人脸生疼。
宫人们诧异不已,纷纷从箱底翻出冬季的御寒之物,提前裹到了身上,以防被冻病了。然而此刻,文时侯所居住的玉珪殿前,却笔直的跪着一个背影单薄的少年。
少年仅穿着件单薄的黑袍,比宫人们的秋装还要薄上许多,隔着袍子,几乎能将他精瘦的骨骼一览无余。寒风卷着雪粒,从他身上呼啸着横扫而过,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这刺骨的寒冷,与他无关。
风刀雪寒中,少年黑眸凛冽而清亮的逼视着玉珪殿紧闭的殿门,周身锋芒尽收,伏跪于地,高声道:“子沂无能,思虑不周,置王兄于险地,以致王兄险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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