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离开的感觉,是这样的。
景衡蓦地对上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隐隐的不安浮上心头,忙问:“殿下冷么?”
九辰不答,反问:“我好像看到阿星了,你看到了么?”
疾步赶来的晏婴僵立在殿外,手中药碗坠落于地,碎成一片。
景衡按住少年臂上一道化脓的鞭伤,再问:“这里还疼吗?”
九辰轻轻摇头,不说话,复睡了过去。
景衡皱眉,问身后失魂落魄的晏婴:“阿星是谁?”
晏婴忽然老泪纵横:“就是九年前,王上不许医治的那匹马。”
景衡一怔,倏然忆起,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暴怒的君王,跪在雨里的少年,以及那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马。
那夜,杏林馆的大门因为一道王令紧闭不开,门上,是那个小小的少年用拳头砸出的血印子。
偏阁内,身着血纹金裳的男子捏起金针看了片刻,恭敬道:“这是修罗杀手惯用的锁喉针,手法独特,中针者,喉管寸断。”然后,他话锋一转:“方才,属下检查那些内侍的尸体,发现其中一人,心口有伤。”
巫王眉间浮起一丝阴沉:“被何物所伤?”
金裳男子顿了顿,吐出两字:“气剑。”
巫王神色有些复杂: “他果然去过禁室。”
殿内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良久,巫王才拉回思绪,问:“夭黛之事,可有新线索?”
金裳男子松了口气,忙道:“楚腰馆的老板,前日,已回到沧冥。”
巫王总算颜色稍缓:“算时间,这次流入宫中的夭黛,只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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