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之地似的。
此时终于有了任务,弘暻自然是举双手欢迎,他巴不得动弹一下,只有动了一下才能够将户部的平静给打破,才能够在户部培养自己的人。
四爷说要问追缴欠银,弘暻就将往年的旧账又给翻了出来,往事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这一次不是对准宗室,而是对向了勋贵。
宗室知道这件事不仅不反对,还举手表示欢迎。
要知道当年凡是还账的宗室,都被狠狠割了一层肉,虽然后来有海运,又将这笔钱给赚回来了。
但是一想到当年,肉痛之感顿时又回来了。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当年那事放过了勋贵,这回皇上准备拿新贵开刀,真是不仅不开口,还想着背后插刀,以报当年之仇。
户部突然开始清缴往年的欠银,这一次追缴的人是勋贵,已经落寞的只剩下一个爵位,不得不跟商家联姻的勋贵,一下子被打得措手不及。
有些府邸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笔账务,毕竟当初向户部借钱的都是他们父辈和祖辈,正所谓父死债消,绝大多数勋贵都没想过还。
而四爷那边出了一个狠招,凡是欠银的在限定期限内不还的,通通降爵。
这下子连原本作壁上观的朝臣都坐不住了,纷纷给皇帝上奏折。
这种例子可不能开,回头要是转过来使在他们身上,谁还敢向国库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