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棉衣,这件棉衣看颜色应该是深蓝色,同样打着补丁,颜色都快洗得变成了浅蓝色。
带着衙役出了县衙大门,胡县令看着门外一群年轻人,拱了拱手说,“本来就是本地的县令,能否容本官借看一下任职令。”
王蒙看到出来一个干瘪瘦老头,还愣了一下,随后忙将手上的任职令递了过去。
又打量了一眼这个干瘪瘦老头,衣服上好几个地方打的补丁,看着跟这个破败的县城如出一辙。
胡县令仔细查看了任职令,确认确实盖着吏部的印章,他才双手将任职令送了回去,“几位还请稍等,我这就收拾了东西交县衙让出来。”
“等等!”王蒙喊住了胡县令。
“胡县令,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你的调任令?”
胡县令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被罢官了,还想着收拾了行李回老家去。
王蒙又从别人手中接过了一纸调令,递给了胡县令。
胡县令看了看,当看到自己被调到远近闻名的富县,顿时眼泪盈眶。
“我无德无能,何以能去接手这个县?”
王蒙心里哪知道,他真是帮府城把这纸调令带过来。
实际上府城知府也知道胡县令是一个好清官,但是好清官不代表拥有开拓能力,没办法将一个贫瘠的县发展成富县。
这一回,上面将这个贫县作为了比赛场地,不管怎么说,这个县城都要起来了。
而胡县令虽然没办法让一个贫县富裕起来,但却是一个难得的清官,将这一个清官安放在富县上,绝对不会怕他鱼肉百姓。
这也是知府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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