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
他疯了，被余依珊逼疯了早就没了最初的样子。这就是一个爱情，爱情会改变一个人。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结束了眼前失控的局面，客厅里的气氛诡异的陷入沉默中，是余依珊。
她忍无可忍的打了顾明琛一巴掌，他白皙的脸上立刻出现一个五指红印，头偏向一边。
客厅里的人静默无声，眼神全黏在两个人身上，呼吸也跟着慢了下来。
顾明琛擦了擦嘴，一句话也没说的走出这里，余依珊抬脚挪向周羽轩，举步维艰，向他九十度垂直鞠躬，泪水也不经意砸了下来，“对不起。”
现在除了这三个字，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抱歉，还有感激都包含在这三个字里，周羽轩怎么可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