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淤青,不敢再用劲。
肩膀突然被人握住,孟时语抬头望着,是他。
周逸森将两个枕头垒在一起,竖起来方便她靠上去,搂着她的肩坐在床边,轻声问着:“不再睡一会儿?”
孟时语听着他的声音,方才还有些慌乱的心平静了些,窝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却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烟味。
“你......你抽烟了?”
周逸森拉高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顿了一下,没有否认,低声应着。
孟时语抬头看着他,下巴上的胡茬比以往多。
猛地注意到他头上贴着的纱布,孟时语从他怀里坐起身,抬手抚上那还有些许血迹的纱布,眼眶微红,颤声问道:“你的头......”
周逸森勾起嘴角,拉下她的手,故意笑着说:“瞧你,动不动就哭鼻子。”
孟时语轻拍他的手,眼角泛泪,一脸认真地问:“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周逸森不想她知道太多,更不想她再去回想昨晚的事。
“我想想.....”周逸森装作想不起来的模样,靠在孟时语的肩上,“.....这一动脑子头就疼......”
孟时语撇着嘴,不放心的又看了两眼他头上的纱布,只好说:“那我不问了......”
周逸森揽着孟时语的肩膀躺下,握了握她有些冰的手。
孟时语好一会儿没说话,病房里只有时针滴滴答答的走动声。
“孟时语。”
头顶传来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好像很久都没听他这么叫自己了。
“嗯?”孟时语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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