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掉落。
“对不起......”
周逸森听见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伸手拥她进怀中,轻声哄道:“是我语气重了,别哭了。”
孟时语把头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主动抱住他的腰,低喃道:“对不起,是我还不习惯......”
不习惯有人做我的大树,遮风挡雨的大树。
周逸森明白,她坚强了太久,遇到任何问题,都会下意识的想要自己解决,他的出现,孟时语还没有完全适应。
......
孟时语和周逸森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张姨刚吃了药睡下,孟时语和李姨说了几句就让她先回家了。
看着病床上睡着了的张姨,孟时语悄悄松了一口气,把背包放下,就拉着周逸森走出了病房。
“你回去吧,我在这陪着张姨。”
周逸森看了眼病房里的环境,不放心的说道:“你一个人可以吗?我在这陪你吧。”
孟时语连忙摆手,小声说着:“里面就一张陪护床,你在这也不合适啊......诶呀,你快回去吧,记得明天早上来接我去试镜。”
周逸森扭不过她,只好听她的,离开之前冲她伸着手。
“什么?”孟时语疑惑的问着,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