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磨嘴皮子在掰扯这事。”周月兰说着眼睛里又冒出泪花来。
“应该是咱们告他!大白天的敢拐人,告,就去找镇长告!”杨淼气愤挥了挥拳头。
“小池也说了,不过那个姓江的一点儿都不害怕,小池看他不害怕,就出门打探了。”杨大金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叹气。
周月兰哭的更厉害,她抹着眼泪哽咽道,“那个姓江的,和镇长是亲戚,咱去找镇长告他,肯定告不赢。”
杨淼,“……还有没有王法了!”
当然,经历过末世的她视法律为粪土,之所以说这句是为了符合原主的人设。
她大脑快速的转了起来,遇见这种情况,怎么办?
“王法,王法……”杨大金叹气,他一个小老百姓,碰见这事儿立马就虚了。
“那个姓江的怎么说的?”杨淼抿了抿唇问道。
“他让咱们三天之内还他十两银子,不然的话,就去找镇长告咱们。”杨大金道。
“去找奶奶要这十两银子!”杨淼恨恨道。
杨大金闻言苦笑,“你能要得到吗?”
这么些年来,他家进了孙菊花口袋里的东西就没再掏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