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渍。
她的动作很轻柔,边擦边有些紧张地看他,“疼吗?”
陆慎云很干脆地摇摇头。
青辰忽然想起,那时自己为他取箭的时候,一点麻药都没有,刀直接刺入他的大腿,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坚韧、刚毅、冷淡、沉默寡言,陆慎云就是这样一个人。
而这么一个人,竟有一天也会对她表白,说出“我养你,照顾你一辈子”这样的话。
她还记得,那天大雪纷飞,他披着黑色的披风,脖子上围着毛皮围领,雪光下的面孔很是俊逸,也很是执着。
思绪飘散,青辰却没注意到,她已经用布巾擦到他伤口好几个来回了。
不过陆慎云的胳膊还是那么伸着,任她怎么弄疼他,他也依旧不吭一声。
青辰终是反应了过来,看到干布擦出了他更多的血,她霍地收回手,“对不起。我……走神了。你怎么也不说话。”
“我不疼。”
青辰抿了抿嘴,把布投入水中,然后取了药,为他一点点上药。
还好,伤口虽划得长,但不是很深。她的动作很轻,边上药边有些自责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