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才回到了青辰的寝屋。
他们今夜说了很多的话,朝事、生活、气候、心情……无所不包。两个人都很平静,就像今夜不是大战前夜,而只是他们未来会共同相处的无数个日子中平凡的一天。在昏暗的地方,宋越会轻轻搀住青辰的腰,提醒她注意脚下,又或是会牵住她的手,以掌心中的热度温暖她发凉的指尖。
在与他说完明天的计划后,她说:“你知道吗,在对你的这么多个称呼中,我最喜欢的一个,是老师。这个词很普通,可是想到它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它好像是你的专属称呼。每次叫出口时,都给我一种很踏实,很安心的感觉。”
说完以后,她便看着他,轻柔而肯定地叫了声,“老师。”
他回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说:“到翰林院当你们的老师,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有一个女学生。她是二甲头名,庶吉士里最优秀的那个,聪明,勤学,有时说的话又有些古怪。更没有想到,我的学生有一天可能会成为我的妻子。”
话音落后,青辰想了很久,才说:“你我是师生,你说,我们这样可算是违背了礼教?”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淡淡回道:“礼教不是正义,哪怕存在了千万年,未来千万年还会继续存在,那也是为了维护某种秩序的工具罢了。你我之间,没有诱导、欺骗、强迫,我们的关系不损伤任何人的利益,我们与遵从礼教的人,有什么不同?”
“是与非,从来都应该看事件的本质,而非其被粗糙划分了的名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披风随风摆动着,宽阔的肩上落了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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