饬,故望陛下慎言慎行……”
青辰听了折子的内容,很快想到了什么,不由皱起眉头,又返回了号房。出了这样的事,宋越应该是被叫到乾清宫去了,必不在礼部,她现在过去也找不到他。
在钦天监监正和徐延门口出现的图案,她还没想透其中的蹊跷,现在竟又冒出了一封与之相关的奏折来了。
一个小小言官敢骂天子,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一封奏折言辞犀利毫无保留地罗列了天子一堆罪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稀奇的,是这封奏折借用了前两天的奇怪血图,将那血写的图案解读成了天降不吉之兆。
如此这般,皇帝的所为竟连天都看不过去了,岂能不震动天子,令朝野上下沸腾。
青辰想不明白的是,这封奏折为什么会出现得这么巧。
她理了一下思路,这里面无非是两种可能。其中一种可能是,这封奏折早就被写好了,恰逢血图之事,撰写者才加上了“天兆”之说以增强说服力。可那图案显而易见是人为的,天兆之说很容易就会被戳破。另一种可能,也许这封奏折的本意并不在规劝皇帝,而仅仅是为了某种目的,为了配合图案的事情才出现的……
如果是后一种,那么这么做的人目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青辰想不明白的时候,钦天监监正被召入了乾清宫。与此同时,阁老们刚刚从殿里退出来。
朱瑞坐在髹金龙椅上,脸色又黑又沉。
昨夜与郑贵妃欢爱了一夜,今早起来他便觉得身子有些虚,正因年纪见长力不从心而恼着,看了这等折子,心情便愈发不爽。
往常,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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