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勺子看着她,“我说都是为你专门做的,你信吗?”
不等她回答,他又道:“沈大人,吃饭吧。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做什么,让厨子做,自然是因为好吃,我想吃啊。”
青辰眨了眨眼,有些尴尬地垂下头,“……哦。”
“诶,你今晚就住我家吧。”吃了两口菜,他忽然道。
与此同时,赵其然在内阁外终于等到了宋越。
“你可是出来了。”赵其然一脸着急愧疚,“沈谦昨日入狱了,受了一夜的刑。你也知道了吧?”
宋越点点头,“边走边说吧。”
夕阳斜照,落在灰色的石板路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赵其然叹了口气,“他是为了我跟蓝叹。原我还抱着侥幸,以为徐党不会发现泄密的是他,没想到徐党还是比我们想得要狡猾。我听大理寺的人说,他受的伤不轻,这会还不知身子有何损伤,躺在徐府里。”
“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些看不透。此事分明是徐延设计报复他,如何徐斯临又出面将人救了出来。这父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看不明白,我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这才找你来了。”赵其然说着,看了宋越一眼,“你可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